“贺念。”竹听眠柔声喊他。
贺念被喊得哪哪都不自在,“别,别搞……”
“这样好了,”竹听眠晃了晃脑袋,“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给记下,每个人都发奖金。”
贺念没有立刻答应,下意识地想要打开后台查看经营数额,但竹听眠已经紧跟着说:“走我的私账!”
大老板自掏腰包发奖金这种事情,没有什么阻拦的必要,贺念立刻点头。
不过他点不点这个头已经不重要,因为竹听眠压根没打算等他回应什么,快速下达指令之后,人已经晃到了小花面前,并且伸手按住了鹦鹉的脑袋,把它从午觉中摇醒。
小花被摇得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连脑袋上那几根粉色羽冠都竖起来,已经表现出某种要发火的样子,极度不悦,又在确认是主人吵醒自己之后生生把情绪压了回去。
很少有这样的机会,短时间内在一只鹦鹉脸上看到不满、惊诧以及忍辱负重这几种情绪的高度浓缩。
“这么开心啊?”贺念问。
“没有啊,”竹听眠耸耸肩,否认,“我就是和平常一样啊。”
真的哪哪都不一样。
大家沉默地看着那道哼歌的身影。
“今天什么日子啊?”王天小声朝贺念打听。
贺念心有所觉,对他说:“问你长青哥去。”
再说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