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没搭理他。
“有事儿!怎么没事儿!”王天愤怒道,“你是没听着那天人过来骂得多难听,我竹姐姐好好的一个人,他们也配那样说她。”
王天说完尤不解气,用手肘拐了下竹辞忧,问他:“你不觉得吗?造谣的人真是该死!”
竹辞忧和他家太后陷入沉默。
一个曾经逼着竹听眠结婚,另一个曾经因为嫉妒而四处说竹听眠勾引人。
他俩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罗丝撸起袖子说,“我爹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我就想他来镇子里弄个小店面,别待山里,反正那块承包权转出来了已经。”
“啊?”贺念问,“那你家要真不做了,不就遂了黄二妹的愿了吗?”
“遂个球,”罗丝说,“下来镇子还更挣钱呢。”
“那你准备去哪高就啊?”贺念问。
罗丝看看他,又看看竹听眠,“就你们这呗,包吃住吗?”
可见美好总是突然降临。
原本因为杠子离开而闷闷不乐了好一阵的贺念,乍闻喜讯,活如范进中举。
要知道,罗丝能打能骂,干练而且踏实。
贺念已经没那么思念杠子了。
“包不包吃住啊?”罗丝看贺念表情越来越诡异,干脆问竹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