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说自己再怎么脏心烂肺,发现苏四火可能和矿难有关系,也不可能忍受。
“我知道你恨透了我当年一走了之,我知道全家人都骂我,但我还是有良心的不是吗?我给你把凶手逮住了。”
他说得太过急切,努力宣扬自己也有所付出。
可是。
李长青攥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李善还是个功臣了,又怎么会在玻璃对面呢?
他能把苏燚捉回来当然有功,但他会被起诉进去坐牢,是因为他拐骗儿童。
“二叔,那天苏燚的车上有两个人对不对。”
辛光的事情,报警之后就查了苏燚的行车记录仪,显示苏燚曾经短暂地停车过,然后继续开车。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当时的车上有两个人,另一个人带走了辛光。
这才是李善坐牢的原因。
李长青是知道这个二叔的,平日里闷不做声,干什么都规规矩矩,耳根子也软,听风就是雨,又娶了个性子泼辣的二婶,家里家外全是二婶说了算,二叔从不反抗,哪怕被打。
这次居然把苏燚抓回来,声称要还大哥公平,可见了李长青就只顾说自己的功劳,一字没提大哥的事情。
“叔,表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你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我们还是看法院的裁判吧。”李长青说。
李善在对面嚎泣起来,“你二婶要跟我离婚了啊,没人管我了,长青,你得管二叔啊。”
李长青并不意外听到这个,毕竟二叔定了罪,二婶为了表弟的前途,肯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