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竹听眠瞪着李长青的手,已经三遍,还是没能看出他究竟是怎么把那张扑克牌变出来的,所以要求,“再来一遍。”
“那不行,”李长青说,“再来几次你就要看会了,就不惊讶了。”
他就偷空学了这一个小魔术,还没学会其它的呢。
李长青现在很明白,关系的发展得保持新鲜感。
“你还欲擒故纵上了?”竹听眠问,“你都没有言听计从,可见你的喜欢做不得数。”
“竹听眠!”李长青稍微大声,“你别诽谤啊。”
就这会难得有空,王老师在楼下和辛光说话,也没继续和竹听眠叙旧,竹辞忧母子又在院里晃来逛去,马上要吃饭,李长青结束了下午的课,立马就奔上楼来见她。
居然听到这样的质疑,简直令人生气。
“除了这个么,都没学别的呢,”李长青商量,又说,“真喜欢你。”
竹听眠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然后也不再为难他,低头看短视频去了。
要是这样,李长青就得好好竖耳朵听。
毕竟竹听眠是一个看腹肌的惯犯,还只看别人的。
并不识货。
他也不好直接去看她的屏幕,就在旁边忙碌地清理桌子,但其实所有精力都在那头。
这也太明显,竹听眠想不发现都难。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不逗他,也很难。
她递过去给李长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