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咧个大牙提着行李上门时,竹听眠同贺念都没有多么惊讶。
开心倒是有的,毕竟也是一个熟悉的人。
二月春风似剪刀,大风胡吹乱刮,叫嚣着春日已经开启。
春天来临的第二特征是四个年轻小伙子在宿舍里说自己的感情史。
起头的是孙明,他原先念着不愿意去相亲,喊自己要自由恋爱,多次批评老爹迂腐。
最后被推着去见了人。
这一见,那就是火星子砸去干柴堆了。
是的,他一见钟情,找上门来倾诉的时候,一副少男怀春的模样。
王天看得新鲜,贺念更是喜欢吃瓜,所以他们俩把李长青拽进屋一起讨论。
“我吧,我现在已经和她拉过手了。”孙明说完这句话,又捂着脸低低笑了几声,甜蜜从指缝里溜出来。
“那!”王天反坐在椅子上,往前探着身子问,“那是不是很快就能亲嘴!”
贺念咂咂嘴,看向王天,寻思这孩子不过十九岁,果然问不出多么有营养的问题。
“都是要阶段的。”他老神在在地说。
孙明震惊地看向他,“难道你?”
之后忽而收声,“有过?”
“……没有。”贺念说。
说完捂了捂脑袋,“不是,这种话题,一般大学宿舍就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