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尚未走出困境,但心已经飞出牢笼。
她又珍惜地揉了揉李长青的脑袋。
小板寸,手感还挺好。
“你就努力快乐,实在不高兴可以打我,”李长青此时情绪才将将收尾,所有动作都是近乎本能的亲昵,他蹭了蹭,又把竹听眠用力往自己怀里压。
“我希望我和你是一个人,我很能吃苦,等把你苦吃完,再放你出来快乐的生活。”
看吧,果然开始胡言乱语。
竹听眠勾了勾唇角。
该说不说。
这个人的手劲是真的有点大。
他全然沉浸于情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多用力,有一瞬间,竹听眠真的以为自己要和他合二为一。
被挤出了一声喊。
她突然想,人类有多大的可能会被挤出一声喊呢?
李长青当然也听到,安抚人的动作已经较为熟练,他拍拍竹听眠的后背,贴心地问:“还想哭吗?”
他人高马大,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此时才是把脸埋去人颈窝里的那一个。
甚至把被子都抢去大半。
李长青还在温声哄,“哭吧,没事的。”
竹听眠缓缓地舒出一口气,喊他,“长青啊,我有事。”
“在呢,”李长青又拍了拍她的头,“没关系的。”
“有关系,”竹听眠说,“我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