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回忆着舅妈和舅舅,有些用力地形容他们的另一个极端。
这样的岸,这样的形容,其实已经饱含童话色彩。
竹听眠显然没有这样的岸。
她有些出神了,以至于说:“家人也会变成最锐利的刀。”
“又这样的人?”姜书怡偏头问。
“有的,”竹听眠说,“在极端情况下,有共同血缘关系的那些……”
她停下来,努力找了个形容,“……个体,只能叫做同类。”
姜书怡瘪着嘴看了她半天,小声问:“我可以抱抱你吗?你这句话让我很难受。”
竹听眠已经觉得失言,内疚于和这个小姑娘说起这样沉重的话,正要哄她。
姜书怡却接着说:“我是难受你,感觉你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被伤害过。”
竹听眠怔怔地看了她良久,伸开手臂冲她笑了笑,“那你就抱抱我好了。”
姜书怡立刻扑进她怀里。
竹听眠收到的最近一通电话依然是陌生号码,但看归属地,已经来到了省内。
同时,当天傍晚调查结果传回民宿。
苏燚行车记录仪记录了当时车里的声音,在那段时间里,苏燚停过车,而后发出询问的声音,之后车门开关,又重新启动,辛光没有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