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好。”李长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朝着屏幕伸出手,但这回没按上去,虚虚地隔着一指距离,沿着老爸的轮廓画了一道。
“柳云羡,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李长青说,“我原谅你,也请你原谅当年的我。”
“一码归一码啊,你当年那个尿丸子我记你一辈子,”柳云羡分得很清,又问,“意思是你们不知道苏燚参与过?”
李长青摇了摇头。
当年爆炸之后还连带着引了山火,煤矿里最害怕甲烷泄露,各种烟尘和化学物质污染现场,在这种结构性破坏面前,要确认哪一处的失效导致问题就极为困难。
起初认定是瓦斯积累,毕竟众多矿难里,大多爆炸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为何会气体积累?
这又是一个难以查明的问题。
现在看来,如果的确是防水胶有问题,那势必会影响气体管道的密封性。
可是,苏燚当年那样坚持一定要查明真相,奔走多日,非常坚持李平是无辜的,为此数次同人红脸。
他说他没有参与过。
他突然改换经商的路子,不再做材料或是重工。
他帮那个有问题的材料公司打官司。
他回乡来劝李长青不要再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