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是,没有哪一条关于防水胶的批号对得上。
一下子断了线索,竹听眠已经觉得不甘心起来,开始来回翻着那些单子。
现在只需要一个能够证明化工厂这个官司里,他们购入的防水胶的确是有问题的批次,而那个没有写明的成分,就是可以和矿物质发生反应。
要一个批次号。
一个批次号。
还有不到三天时间,那场终审就要展开,而目前化工厂没有任何有力证据,还要面临着被起诉的风波。
苏燚偏偏和这个有关。
竹听眠一遍遍翻着手里的纸,实在不甘心找不到能够比对的数字。
“防水胶,防水胶……”她反复地念着这个词。
李长青也严肃地在旁寻找,听见她这样重复,心里又暖又酸,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她,站得离她越来越近。
贺念是民宿的自己人,也知道他们此时在查什么东西,更明白竹听眠觉得这件事儿和苏燚有关系。
他想了会,思考着说:“有时候购入设备,在程序麻烦的时候,会把剩下不好计数的东西归去附属件上,有可能一张清单上,会有两种不同的批次。”
李长青和竹听眠同步看向他,二人皆是目光如炬。
“就是,”贺念被他们盯得发毛,赶紧说完,“那防水胶,有没有什么……”
他没接触过工程这些事儿,只好抬起手比划着做了个挤压的动作,“那是胶水对吧,它总要有个能挤的物件,那个物件就是附属工具。”
视频电话里的律师也听清这句话,立刻说:“是的是t的,是会有这样的情况的。”
他说话已经看向电脑开始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