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逃来秋芒镇的,初衷是因为不想在流言的腥风血雨里挣扎,心太累,所以想找个地方躲躲。
可现实是,造谣者就是很贱的东西,他们哪里管你会受到什么伤害,只管自己说个爽。
竹听眠比谁都明白过去种种并非自己的错,而且逃避无用,只要她还活一天,只要她还叫竹听眠这个名字。
谣言总会如影随形。
现在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为了以后的日子,这种上赶着造谣的人就是要杀鸡儆猴。
李长青是年初六回来的,齐群指指点点,“你咋才回来,都没赶上迎财神。”
“我哪还用迎什么财神。”李长青神色匆匆地绕开人上楼去。
他年初二出发,在县城二叔那耽搁了两天,翌日得知黄二妹闹事就想往回赶了,可竹听眠却主动打电话让他不用着急回来,先把李善的事情弄清楚。
李长青陪着二叔报警,终于联系上二婶,说是她带着孩子去了别的城市躲债。他这才得知李善的儿子,也就是自己表弟李长阳欠了六十多万的高利贷,人家上门威胁,不但泼油漆,甚至还威胁剁手剁脚。
已经闹得这么恶劣,三叔居然还想着要回乡大闹一通。
李长青把这种恶性事件一同报警,警察再三询问细节,并且问三叔有没有给过后续的钱款,李善说没有,他哪里来的钱。
知道了二婶和表弟的下落,高利贷的事情也立案,李长青这才撇开二叔回秋芒镇。
才拐进镇口,远远就瞧见一辆侧面挂着led屏的广告车龟速驶来,喇叭的声音倒是很嘹亮,更新着竹听眠起诉黄二妹的进度,说律师即将抵挡秋芒镇。
看起来,竹听眠把这件事处理得干脆果断,但李长青依旧担心她,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进屋子后真真地瞧见人了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