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妹已经瞪大了眼,伸出手指对着竹听眠说:“你说这话,说这种话!呸!你可真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吗?”竹听眠看着她,又问一遍,“是我在不要脸吗?”
她站在那里,声音不高,却势不可挡。
竹听眠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黄二妹的眼睛,审视她,逼问她。
“你说那些,你是都看见了吗?说我身上一定带着性、病,你怎么知道的?你和我上床了?还是你被我感染了?”
黄二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改换说法,讲竹听眠不仅勾引李长青,还顺带着给齐群和贺念灌迷魂汤,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在大庭广众说上床的事!
而且说的这么脏!哪个正经人家的女孩会这么说话!
又讲凭这个,就能证明竹听眠这个人不干净。
竹听眠听完只觉得想笑。
造谣者就是这样,他们有资格使用任何字眼,可只要受害者重复一遍那些话,就是不知廉耻。
人群中已经渐次出现了反驳的声音,可黄二妹充耳不闻,坚持己见,努力拿捏罪证又要拼命说服别人。
竹听眠耐心地等她发过这阵疯,再次问:“你看到了,对吗?”
黄二妹五官扭曲,“我和你说不清楚,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我——”
“哐啷!”
竹听眠没有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而是拎起她手边装着棋牌和伙计的塑料篮子砸去地上,用大动静来让她安静。
她不可能和黄二妹比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