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爸这个矿场真的做得太急了些。”苏燚说。
“叔,”李长青朝他迈了一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燚深深吸了口烟,丢去地上用脚碾了碾,这才郑重地看向李长青。
“这人一着急,就会赶进度,你也知道,你爸当年有多开心你考上重点,成绩还那么好,就想要给你挣钱。”
李长青垂下眼。
他当然知道这个。
“你爸当时跟我说,你给他争气,他也得给你争气,但也跟我说……”苏燚讲着讲着歇了音。
李长青抬眼看向他。
苏燚在他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么多年,我都没讲,其实当时好多手续都不好办,很多东西得达标,要想达标,那就得凑东西。”
“什么意思?”李长青几乎要怀疑自己耳朵,不然四火叔说的这些,怎么听都不对劲儿。
“我也没参与经手矿场的事儿,详细的我不清楚,但是长青,你爸当年的确来找我喝了很多回酒,说他就愁着怎么想办法达标。”
苏燚说得很惆怅,眼睛望着天,目光因为回忆而变得晦暗。
李长青感到胸闷,“你是说,我爸他……”
他讲不下去,也为此迷茫。
他没明白四火叔为什么这时候讲起这些,分明当年蒙难时,李家上下全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四火叔四处跑,讲这事儿非得查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