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真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问:“我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啊?”
竹听眠看看她,又指了指她的裤子,“上哪蹭的灰?”
李长真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又继续说:“我之前就怕你……”
“拍拍你裤子上的灰。”竹听眠没心情和她聊这个。
“我裤子上的灰还没有我哥这事儿重要啊?”李长真瞪大眼。
“那算什么事儿,”竹听眠轻声说,听见院外刚才冲进来那个的男人正在威胁李善滚。
李善就滚了。
这么听话?
竹听眠眯起眼,一偏头,险些被李长真的目光烫伤。
小姑娘的视线里带着某种没必要的认可。
“我今天真是要气死,你都不知道,要我家人今天动了手,明天他老婆就能去嚷我们杀人呢,李老二指定是被他老婆撺掇的,他老婆,你见过没?那才是个疯子。”
李长青一口气说完。
李善的老婆竹听眠是见过的,李长真这话也没有太多艺术修饰的余地。
但是。
“刚才进来那人是谁啊?”
“啊,那是我大伯的发小!叫苏燚,我爹喊他苏四火,”李长真又偏头往外头听了听,迅速介绍。
说是这个苏燚当年第一时间赶回来帮李家,蒙难时谁都懵了,还是苏燚上下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