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不在乎别人说他是捡来的孩子,但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老妈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一言不发,人已经往前迈了半步,拳头攥得跟铁一样,堪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二叔,没必要说这种话。”
李善见惹怒不成,干脆直接转头朝陈兰问:“大嫂,你敢说你——”
“李善!”
李长青怒喝一声,陈兰赶紧拉住儿子,“长青!我们报警!”
竹听眠伸手按住李长青另一只手,也站到李长青面前,切断了李善的目光。
并且喊了他一声。
她依然没明白李善的目的,但这个已经不是急需解决的事情,重点是她发现李善正在进行一种条理清晰的挑衅。
李善显然很害怕,故而言辞越来越激烈,好像已到强弩之末,再说几句就会撑不下去。
这样的过激行为,很容易让人想起赌徒。
他在赌是自己先崩溃,还是李长青先动手,并且全部筹码都押了自己要赢。
李善目的明确,而且甘愿承担极高风险。
发疯,红漆,语无伦次,色厉内荏。
钱。
竹听眠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想到这几个词,重新掀眼看向李善,“我以前看的所有电影里,只有一种情况会被泼红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