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小狗苦恼起来,瞄了一眼竹听眠,又继续低头沉思。
哪一头他都想担住,李长青谁都不想对不起。
竹听眠看他就差没有当场表演头顶冒烟了,抽了张纸巾揉成团去砸他,语带怨怼地说:“你倒是保证得快,结果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李长青接住那团纸,低头瞧着,只觉得心脏也被挤出了同样的皱褶,想了会,还是闷声开口。
“这件事我只能答应你一定会处理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要回家和奶奶商量,我不能自己做主。”
竹听眠听着听着,眉头也跟他一同皱了起来。
怎么就不是你的事儿?
他们年节里谁也没顾,张嘴骂人,颠来倒去骂的都是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先考虑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呢。
怎么会这么懂事啊?
“还要商量?”竹听眠沉声问。
“要的,”李长青点点头,发现她脸上已经展现出不悦,又赶紧补充说,“但一定会给你个合理的交代,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
谁受委屈?
竹听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细细地理了一遍李长青说过的话,这才发现他完全搞错了重点。
“你以为我是在为自己说话?”她问。
“怎么可能。”李长青及时否认。
竹听眠盯着他。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们这样来打扰你,说些不中听的话,”李长青说,“我也知道你有本事,一定能解决好这件事,所以你想听我要怎么解决,看看够不够解气。”
就这么胡编瞎猜地讲对了一半。
竹听眠的确是为了解气。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