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梦过许多次。
可现在不是梦。
李长青知道自己应该像话一点,至少要礼貌些,但还是出事了。
他变得无法再站直,觉得自己对一个醉酒的人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太不像话。
竹听眠就瞧着他离得越来越近,弯身,把她妥帖地放到地上,同时提醒:“站好。”
他迅速背过身,半蹲下去:“我背你上去。”
李长青只敢弓着身子,毕竟今天穿的羽绒服不长,什么都盖不住。
他听见竹听眠在后面问:“不抱了?”
李长青脸上已经烧得滚烫,不停地在心底大骂那个部位,可肿胀感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
他在自我谴责的同时急中生智。
“我怕你吐。”
急中生了智障……
他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开始等待竹听眠的指责。
什么都没能听到。
竹听眠在原地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背影,就这么看了好几个呼吸,她才偏开头轻笑出声,本想上手把眼前这根木头扒开,又觉得太便宜他,所以直接上脚踹他,继而自个走出去上楼。
李长青捂着猝然被蹬的屁股,粗略估计了一下灯光的亮度,还有外头的人数。
他现在这个德行追出去肯定不现实,只好从饮料柜里拿了瓶冰水,又乖乖去扫码付了款,这才坐到沙发上开始冷静,同时觉得可惜。
本来还能多抱一会呢。
他仰头灌了半瓶水,理智稍微回笼,猛地想起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竹听眠踹他干嘛?
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