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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外面横行霸道的小狗,回家之后又哼哼唧唧地示弱,明明还没有对他做什么,他却早早地把肚皮露出来。

搞这些很容易被识破的小把戏。

哪怕明知他是故意而为,但丝毫不影响竹听眠被他取悦到。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再次给出指示:“去沙发上坐着。”

明明也没让开多少距离,李长青却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走过去,坐下,仰起脸看人。

“摘掉。”竹听眠说。

李长青立刻抬手,却是稍稍用力按住纱布,先着重于邀功 :“我把他惹恼火了。”

“摘了。”竹听眠故意板着脸,摆出一副严肃至极的表情。

李长青当然不会后悔打了竹辞忧一顿,但确实拿不准竹听眠此时的心情。

他再三确认没能在人脸上看到高兴之后,开始紧急补救。

视线也变得不敢再往人眼前看。

“我之所以会带纱布出门就是想好这件事不能闹大,”李长青说一句顿一下,“而且除了这个地方之外,我也真的有被打到,也不是全部都在污蔑他。”

他说到两只手在半空比比划划,最后停下时发现竹听眠还是面无表情。

李长青只好修正自己的坐姿,想了半天,郑重又小声地说:“真的有被打到,我故意让了好几拳。”

某个斗殴经验丰富的秋芒镇护卫小狗如此说道。

竹听眠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又问他:“这句话是什么免死金牌?”

李长青见他终于变换脸色,轻松之余也没忍住问:“你绷着脸干嘛?”

“你出去闯祸了我不能发火?”竹听眠慢悠悠地靠过去,用指头掀起那块纱布看,确认他真的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