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闻言,默了良久,最终低头叹了口气,又很轻地说:“是啊。”
这绝对不是李长青想要看到的反应,所以他挠挠头,生硬地扯开话题,“那车,咱们还抢吗?”
竹听眠蓦地抬眼看他,而后乐开了。
她问:“法治社会啊李长青,你这什么用词?。”
这下李长青才放心些,同她一块笑,笑完又说:“不过,我觉得他很眼熟。”
“谁啊,竹辞忧?”竹听眠手闲地扯出一片纸巾来叠着玩儿。
李长青点头。
“你看谁都眼熟,”竹听眠垂着眼说,“怪不得见一个爱一个。”
听她重新开始打趣,李长青也好心情地笑起来,“没有见一个爱一个。”
竹听眠就同他拌嘴,“你有。”
但是愉悦也没能维持多久,竹听眠大概是又想起了什么,并且感慨起来。
“我觉得跟他沟通说不清,能把他惹发火就好了。”
“怎么呢?”李长青问。
“我不喜欢激动之下口不择言的人,应该没办法再对他心软第二次。”竹听眠说。
李长青记下了这句话。
隔天,他决定带竹听眠去奶场散心,早上在家上课,吃午饭也不好总是去民宿蹭,所以在家和老妈吃完饭洗好碗,再把老太太的水果推车送去镇子口。
这么着,进院门的时候得知竹听眠正在午睡。
没赶趟儿。
但是人都来了,总得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