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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竹听眠住院期间,竹辞忧已经变得无法沟通。

其实现在也大差不离,他已经认定竹听眠一定记恨他,并且迫切地想要知道理由。

再一次亲耳听到不是因为曾经自己冷脸待人,就问出口另一个:“是因为我母亲,对吗?”

没有听到回答,他就问下一个,再下一个。

“是因为我用小安的工作威胁你?还是我带着车队来逼你回去?”

“其实就是因为你的右手吧,你恨我。”竹辞忧又绕了回来。

顿了顿,是给出解决方案,“我已经说服了母亲,你之前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你,回去吧,好吗?”

竹听眠沉默地看着他,手指不停地在桌上敲扣,“我之前说,手里捏着你们竹家的证据,其实你知道经商或是资金流动,总有空缺可以起诉,不是么?”

竹辞忧眉头一挤,没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当时一听这个话就走了,不是害怕我真的做什么,然后让你家资金出问题吗?”竹听眠问。

“你这么想我?”竹辞忧说,“你都那样把刀架在脖子上,我还能怎么样?”

“是啊,”竹听眠说,“可你不也这么想我么?竹辞忧,我真的没有因为右手而恨你,我恨的是你之后做的事情,你到底要我说哪种语言你才能听明白呢?”

这次谈话显然也没能够有效果,竹听眠也懒得再摆什么横刀于颈的动作,让他出去冷静冷静。

半小时了。

竹辞忧上去已经整整三十分钟。

横竖此时没有事儿干,下边堂屋里边几个人一门心思地盯着楼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