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轻颤,不知道是被酸的还是笑的。
之后,虽然赵老叔递酒过来的表情还是很不情愿,但还是给打了满满当当两瓶,除了竹听眠他们带过来的瓶子,老叔还贡献出一个陶罐。
然后说:“快走。”
“不着急啊,”李长青已经撸起袖子准备去接水管,“给你院子冲一下。”
“不需要,快滚!”赵老叔又变得刀枪不入。
李长青也随之倔起来。
眼瞧着这一老一小很快就要步入原来的僵局,赵老叔突然说:“明天你过来洗,给我把大棒骨带过来,别想赖掉。”
李长青听愣了,随即笑起来,连声说好,指定给他挑个最好的。
赵老叔也没憋住笑了一下,又赶紧冷脸,“快滚,打扰我休息。”
“这就退下。”李长青乐呵呵地往院门走。
老头儿又在后面喊他,“有成绩单也带来给我看看!”
“行!”
赵老叔接着喊:“姓齐那小子要是报了名,也知会我一声!”
“好!”李长青回答。
齐群抱着陶罐嘟囔:“我又不是没长耳朵。”
就这么成功把酒带回去,贺念当然高兴,立即着手准备试喝纸板。
李长青把另一瓶送上去给任空明,这次两人聊得稍微久了一些,足足快有一个小时。
竹听眠就一直等在院里,陪小花说话,又给它喂苹果干,看到李长青下楼就立刻问:“拜师啦?”
“没呢,”李长青看了她一眼,先拐去堂屋里拿上帽子,再过去给她戴上。
“他说是明天就走,之后给我布置作业,跟我打视频监督我,先实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