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笑了笑说,“真的,这不还没谱,刚刚报名没多久,没考呢,就没跟您说。”
“打伤了他的手,开不了车,做不了题,”竹听眠夸张地说,“真的是很可怜。”
赵老叔眉头一紧,视线随之滑到李长青手上。
“没事儿!”李长青朝他甩甩手,“我结实着呢。”
赵老叔又看向竹听眠。
“叔,这个能吃吗?”她指着架子上的葡萄。
“吃,”赵老叔又问她,“真的?”
“骗你干什么,听说齐群也要读书了,”竹听眠单手拽不下来,示意杠子来帮她一把,顺带着说出齐群的梦想。
“真的?”这次是赵老叔和李长青异口同声。
齐群当即就炸了,“老子没说!”
赵老叔沉吟片刻,抬手冲李长青说:“给我。”
李长青攥着酒瓶,“我去打吧?”
“给我!”赵老叔作势要锤人。
“给给给给。”李长青只好照做。
赵老叔把酒瓶接过去搁腿上,接着垂手下去转轮椅。
没转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长青笑着松开脚刹,又挨了一巴掌。
等赵老叔咕噜咕噜地离开,李长青看向竹听眠,眼里全是笑意。
“有希望日子就能很好过。”竹听眠取了颗葡萄放嘴里。
杠子也馋,伸手来要,竹听眠没给她。
李长青低头笑了笑,“我要是明年没考好,他指定得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