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目的是为了泄愤,所以也没胆照着脑袋砸。
她捡了个本就被姑父摔烂的杯子擦着竹听眠身子砸去她身后的门上。
哐啷哐当地碎炸开, 引得院外围观的人嘘了几声。
“操。”齐群连忙过去看竹听眠有没有受伤。
李长青则是沉着脸看向齐群姑妈。
齐群姑妈往后缩到男人身后给自己壮胆,梗着脖子对李长青喊:“这小贱人不会说话, 我教教她!”
“你教她?”李长青往前迈了一步。
杠子又是看屋里对峙这三人, 又是往院外看, 找着自己一直等待的人之后就扯着嗓子喊:“打人啦!你们怎么能打人呢?”
未待姑父和姑妈再争辩什么,警察已经进了院子。
“让一下让一下。”
“屋里面的, 都不准动啊!”
“有没有人受伤?”
齐群作为房主首先说明情况,之后姑父和姑妈很快被控制,竹听眠把地上的钱捡起来,拍拍灰, 稳稳当当地交到那位姑妈手里。
竹听眠对警察说自己损坏的东西会由律师来详谈,“他们这样太吓人了,我会合理追究精神损失费。”
姑父和姑妈这时候知道怕了, 已经弯腰道歉几回,可是竹听眠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人被带走,家里还得清扫。
家里被砸得太乱,但客厅的牌位没有受到波及,可见那对夫妻再疯魔也没敢不敬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