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肩膀上,t恤领口扯不开那么圆,掀衣服也费劲,最好直接脱掉。
虽然门开着,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穿着衣服不好擦吧?”竹听眠问。
不知是不是错觉,李长青觉得她的声音有些轻,所以跟着点了点头,“是。”
“脱了吧。”竹听眠直起身去柜子里找药箱。
李长青这次是真的懵,确认一般地说:“我早上才和你告白。”
说完,又摇摇头,“这样不好。”
没有在三秒内听到竹听眠说话,他赶紧补充:“不是不让你看。”
怎么又开始嘀嘀咕咕。
竹听眠已经找出药箱,拎在手上,隔着三五步距离看着人,嘴边也勾着不明显的笑,“不脱啊?”
李长青和她相对而望,动作一卡一顿地放下手,放到衣服边,没再动。
感觉这个人下一秒就要说别欺负我。
竹听眠偏头朝楼下喊:“贺念在不在!”
“在呢在呢!”贺念快步上楼,谈着脑袋看看他们俩人的情形,“咋啦?”
“有几瓶药酒是我带过来的,没用过,你拆开之后看看保质期。”竹听眠把药箱交给贺念。
李长青已经低头开始认真观察自己的脚尖,但是耳朵很灵光,听见竹听眠离开前低促地笑了一声。
“脱啊!”贺念坐到他身边,“你脸红什么?”
“……你看错了。”李长青简直想捂他的嘴。
竹听眠人还没走远,自然听见这一句,也不好说之后故意绕回去的行为有多少要逗人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