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着算是怎么个事儿?”任空明翘起二郎腿。
李长青挠挠头,“我是想学本事,但不是奔着您的钱。”
“你知道我多有钱吗?”任空明问,又拿出手机戳戳点点,打开某银行的后台,展示余额。
李长青看着那一大串数字,还在沉思。
杀什么猪?
任空明看他还是沉默,干脆拉开抽屉,把一份遗产递给他瞧,点了点其中一块地方,“看到没?只要你成我徒弟,我就把你的名字写在这里。”
李长青终于想起那个词儿——杀猪盘。
他渐渐站直身子,并且收回来自己正在展示的作品。
十分钟后。
“出去!”
楼上再次响起喊声,这次却是那位任大师的声音。
很快李长青就下楼来找竹听眠,先问:“何盛年呢?”
“要哭了,被孟春恩带下去散心。”竹听眠说。
李长青马上把过程讲给竹听眠。
“他说要是我愿意做他徒弟,立马就给我钱,但我以后要改名换姓,而且再也不和家里人来往。我说怎么可能呢,让他不要逗人。”
“你发火啦?”竹听眠示意他坐下来慢慢说,又给他递了瓶饮料。
语气已然是凑热闹的好奇。
李长青看了她一眼,“说了让你少喝咖啡。”
“别打岔。”竹听眠说。
李长青就接着讲:“我已经想走了,他突然说就是在找我这样会拒绝的人,说我品格t过关,要收我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