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从桌边离开来到门前,任空明刚才还是在桌游中为了不破产而尽力狡辩的小老头,几步路的距离,已经调整好状态。
又变得出尘,而且高傲。
他的目光在李长青脸上稍作停留,又看向他身后。
“何盛年是吧?”
“是的是的,任老先生您好!”何盛年尊敬极了。
“先生就先生,加什么‘老’字。”任空明哼了一声,“你跟我过来。”
“好的好的。”何盛年立刻回应。
等两人进了屋,竹听眠转头问孟春恩:“收徒选拔这就开始了?”
“是啊。”孟春恩已经拉着迟文准备去听墙角。
“太草率了吧,”竹听眠感慨,又看向一直杵那没动的李长青,“几天不见……”
李长青望着她,眼里带笑,很轻地“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长高了?”竹听眠突然问。
李长青拧了眉:“嗯?”
“高了。”竹听眠做出判断。
“没有吧,”李长青好笑道,“我哪还能长。”
“你是不是穿了厚鞋底!”竹听眠人已经弯腰去检查。
李长青赶忙退开,又把手里的盒子换了个方向。
“这么紧张,怕我撞坏你的作品?”竹听眠问。
“怕你撞到头。”李长青叹了口气。
“还算你有良心,”竹听眠让他先进屋,“这几天一直在玩桌游,我发现我的运气真的很不错,每次都能掷出自己想要的点数,谁都玩不过我,以后你也可以加入进来,干脆下午就一起。”
“我没玩过这些,”李长青看向桌上的卡纸片,“只会打牌。”
竹听眠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那我也能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