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周云笑起来。
竹听眠端着木瓜水去上楼敲门。
这老爷子雨夜之后连着打了两天喷嚏,据说还偷偷捂着脸是去镇医院输液了,又捂了大半天,愣是不吭声,被问起也非要说没事儿。
真是很了不得的性格。
竹听眠已经向孟春恩打听过,知道老爷子名字叫任空明,江湖人称明大师。
这名号听着出尘,人倒是很接地气。
比如听见热闹要探出头来看,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下楼。
门也很难敲开。
即便敲开,他也要摆出一副刚刚正在睡觉然后被吵醒的样子。
一款装装的小老头。
竹听眠在心里大笑几声,面上微笑倒是很得体。
“欢迎光临小店,这是今日特饮,给您老人家送一份上来。”
“卫不卫生啊?”任空明开始装腔。
“证件都有,”竹听眠把碗往门里送,“您要不爱甜口,改明儿做咸豆腐脑。”
“我牙口没那么差,”任空明接下,看她一眼,“你说话倒是好听。”
还点评上了。
“做生意嘛。”竹听眠说。
“我知道你知道我淋了木头。”任空明直接开喝。
竹听眠等他咽下第一口木瓜水才接着说:“也不是我要向您学手艺。”
任空明被这份直白噎住,又再看向她的右手,“以后都不能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