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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竹听眠喊他,顿了顿,才说,“李长青可以不入选,但他不能被拿去垫脚。”

“放心,人只是刁钻,不是邪恶。”孟春恩讲这师父只是太久没能找到传承人,快魔怔了。

“创作哪有不疯的?”他说。

“这还不邪恶啊?”竹听眠问。

何盛年第二天知道自己那块木头泡了水,又告知是被那位师父亲手扔去水里的。

人当场就晕了过去,被送去镇医院,竹听眠再次和加医生相遇。

“你这民宿怎么老晕人啊?”加医生问。

竹听眠回忆着雨里那个缺德的身影,摇头说:“这真不是民宿的问题。”

她扭头看李长青,果然见他有话要说。

李长青猝然感觉有某种冰凉的东西浇在身上,很快确认这种感觉来自竹听眠的注视。

“我……”

“你自己的前程,别问我。”竹听眠说。

何盛年看着他们,眼里已经看不见光。

“我是被否决掉了吧?师父扔我的木头,就是不愿意收我。”

“你亲耳听见的?”李长青问他。

何盛年摇摇头。

“那就不是他的最终结果。”李长青说。

何盛年茫然地看向他。

李长青被他瞧得叹了口气,“我选木头的时候看过,可以劈料。”

这就是剩下那块木头一人一半的意思了。

何盛年痛苦地闭上眼,“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有多喜欢非得找原因。

竹听眠说:“分你一半,你雕不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