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是好多歹说,最终才买走。
当然,也有从三叔店里拿了条中华的原因。
“中间商。”何盛年付完款说。
李长青冲他笑笑:“人情啊。”
“我拿走了。”何盛年又要伸手,再次被拦下。
这次是孟春恩。
他表示那老师父定下时间的,从哪天开始,到哪天结束都有他自己的说法,日程是定在明天开始,在那之前不能开工。
“我建议你抓紧去看看镇上有没有合适的作坊可以租,你这可是精细活。”
从没听过这规矩,何盛年难免多问一嘴。
孟春恩说:“早上刚接到他老人家的电话,就这么吩咐我的。”
那没事了。
何盛年立刻表示自己这就去找地方,又问:“那这木头?”
“我保管着吧。”孟春恩说。
“行!”何盛年点头,“你在圈子里有头有脸,我信你。”
话虽如此说,他还是拿出记号笔,在自己选的那块木头上签下名字。
孟春恩只是笑。
何盛年真是个急性子,有了事儿要做就一秒耽误不得,火急火燎地往外赶。
李长青耸耸肩,准备抱走自己那块木头。
“哎。”孟春恩一样把他拦下。
李长青看他,“干嘛?”
孟春恩也问t他:“干嘛?”
竹听眠下楼就见这俩人瞪眼相看,立马过来凑热闹。
“干嘛?”
“这我的。”李长青对她说。
音调完全变得不一样,当场就软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