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今天那个破比赛,杠子去的时候遇见她老妈,人不几天都没回去了吗,今天撞见,牛大姐说要捉她回家,杠子就跑回来躲着了。”
这是想守一下,怕出事。
真成门卫了。
李长青用脚勾了张塑料凳子坐到齐群旁边。
“你他妈滚远点,我看到你就恶心。”齐群反应极大地抬起屁股搬着凳子横移两步。
李长青只当听不着,很是闲适,瞅瞅院门外,又仰头看看二楼。
没多会,二楼走廊因为一扇门的开启而亮起一线光,又很快暗掉。
竹听眠把取进来的东西放到桌上检阅。
事实已经很明显,某个惯犯留下一方保鲜盒,还有一幅画。
保鲜盒里是已经削好的水果,画是比赛原件。
事儿倒是做得不少,纸条都没留一个,好像十分自信,确定真的会有人很稀罕他这幅画一样。
竹听眠印象里,她收拾了几个空相框带过来。
在翻箱倒柜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抱怨李长青的不懂事。
她现在手还没恢复好,那相框又是要抠铁条又是要对齐玻璃的,多麻烦。
居然没有裱好再送过来。
罪加一等。
竹听眠要做东开庆祝会,本该在交流会第二天就办,但架不住昨晚饭局的热情,一堆人带着酒劲扭回来,日上三竿都没清醒几个,只好往后延一天。
而且既然是在自家开宴,那就没那么多讲究,正好去请人也不显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