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使然,因为他的用力一撑,导致他本人为此后退一步半,撞到床边的柜子。
动静是没停下来过,整体情况已经有些不好收场。
“你醒了啊。”李长青说。
他一句不解释,直接掩盖刚才的行为。
竹听眠安静片刻,明知故问:“刚才没瞧清啊?”
李长青眉头又紧了紧,固执地看着她,“晕倒容易摔到头的,我是检查一下。”
他就是这个样子。
其实大部分时候,不加以辩解,都能够被放过去。
可他非要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总是生出不必要的自信,又被一句话呛得落荒而逃。
要说感情发展不是人为是可以控制。
但是李长青每次都这样,那他就得负责。
竹听眠开始为自己脱罪。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我闭着眼会耽误你观察吗?”
李长青面上的严肃冷静已经很难维持,可他还要强撑。
“不会,但是……我就是看看啊。”
“那刚才是在?”竹听眠问。
“你,”李长青盯了她几秒,还是泄下力气,垂眼去看自己脚尖。
“不要欺负我。”他嘟囔。
所有的委屈和不解都被他摊开,受伤又不解,希望人可以听得清楚,也要看得明白。
竹听眠一怔,这人直白的几乎没有防备,让她无所适从,甚至不自觉地想要辩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