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她。
但她这会没有说话的想法,就装作没有听到,不做搭理。
可那人很坚持,一定要追过来,一连串地喊着:“小竹老板,小竹老板!”
中间还夹杂着两声很低的“妈”。
总体上来讲就是一个人在追,一个人在拦,但是没拦住。
对方追到竹听眠脚跟后面时喊了一声,然后直接伸手拽了竹听眠一把。
拽的右手,隔着弹力手套正正捏到手心。
痛感清晰又剧烈,毒蛇一般狠戾地沿着腕脉钻到心窝,不过眨眼的时间,竹听眠半边身子头疼得发麻。
她本来正在自我消化情绪,痛意却在此时火上浇油,害她前功尽弃,所以转身看人时,表情绝对称不上友善,甚至冰冷得有些渗人。
情绪往往能精准传达,只看接收者是否在意。
拉住竹听眠的是个四十上下的女性,瞧着眼生,没打过交道。
她被竹听眠的目光刺到,悻悻松手,又笑起来,“小竹老板,刚才喊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竹听眠依然盯着她看,直到那张脸上的笑意褪去,她才看向旁边站着的人。
是杠子。
她正拽着中年女人的手臂。
“这是你妈?”竹听眠问杠子。
杠子点点头,又看向竹听眠的右手,“你手。”
“没事,”竹听眠说,又看向那个中年女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