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脏了。”杠子说。
依旧是难以明白的一句话,但竹听眠看她这个低头闷声的模样,突然有所猜想。
竹听眠回头确认了遍院子里那俩的位置,这才转过来低声询问。
“你来月经了?”
杠子点点头,又说:“刚我不知道嘛,就坐下了,然后我是要起来出去的,就看见了。”
“脏了。”她再次说。
贺念配备的清洁用品单子里有清洗血迹的凝胶,还是询问布草清洁公司配的,t就怕没有及时清理。
洗干净就行,不行就换一床。
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说实话,杠子并不是会因为头次登门而弄脏了床单就开始严重内耗的性格。
可她实在太过坚持于这两个字。
好像天塌了。
竹听眠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告诉说:“你等一下。”
她回到自己房间,因为不确定杠子喜欢哪种风格,所以她选了三套揣在手里,又拿了包卫生巾,人已经走到门口,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包湿巾。
柜子里还有贺念定制的环保袋,竹听眠抽出来一个装好东西拎去给杠子。
杠子很吃惊,“你这衣服上缝了那么多亮片!”
竹听眠好笑地接话:“是的,如你所见,我比较臭美。”
杠子没再说什么,就捧着那件衣服反反复复地看,眼底因那些亮片而染上粼粼碎光。
“屋里有卫生间,去换吧。”竹听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