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已经进入全新的阶段,竹听眠摆出当真为他着想的表情,苦恼地说:“这样吧,不久之后我有个特别大的单子,整个民宿上下都会被订满,在那之后也过了旅游旺季,你多等几天,行么?”
订满。
少一间,少一个人,都不是订满。
未免太敢说。
李长青又看向竹听眠。
竹听眠为这段谈话加上了最后的砝码,“大局为重啊。”
齐群是思虑再思虑,最终咬牙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不满于李长青一直保持安静,又让他表态。
李长青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倒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行的,我没问题的。”他说。
“得写字据。”齐群很认真。
到这个地步想起来要有法律意识了么?
李长青是点头:“……写。”
“你写,”竹听眠对李长青说,又示意齐群,“你跟我上楼去。”
“干嘛呀!”杠子先大声喊出来。
齐群也表现得很抵触,“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我跟你上去干嘛?”
“二丫的事儿,”竹听眠说,“我俩还有话要讲。”
这也算是她答应李长青的事情,本来用那个话术就有些刻薄,如今再瞧着这齐群实在有些蠢笨,竹听眠感觉自己在欺负傻子,良心不太过得去,干脆一并解决。
齐群却为难起来,“那个话,你一女的你跟我聊什么?”
“什么话?”李长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