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觉得她公私不太分明,提醒说:“院外那俩成天混迹,下午还对着我们的客人摆臭脸,你不知道?”
差点忘了,齐群和杠子还蹲在外面骚扰营业呢。
真坚持啊。
竹听眠问:“客人受伤没?”
“没,”贺念回答,“人直接退房了。”
“记恨李长青了?”竹听眠直接问。
“我记恨他干嘛?”贺念震惊道,“那齐混子,人不是堵你的么?你要不解决矛盾,我就出手了耳。”
“齐群也不是吃干饭的,你城里少爷打不过他,”竹听眠公正地说,又继续问,“那你提李长青干嘛?”
她显示出当真不明白的样子,贺念五官都舒展开了。
“你不懂?”他问。
“懂什么?”她问。
“李长青不是民宿员工啊,你老让他插手我们内部事务,还心安理得的样子,不好吧?”贺念问。
“这房子四十年之后还是他家的。”竹听眠告诉他。
这件事贺念知道,竹听眠买了四十年的使用权,可是。
“所以呢?”
贺念展示出一种对于民宿经营十分热血的样子。
“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是在好奇?还是单纯想凑热闹?”竹听眠的语气和表情都失去笑意。
她听下来,与其说贺念是在关心管理问题,亦或是透支人情,更像是在打探她和李长青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