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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我家的音乐厅。

这是中文吗?

在李长青的观察里,很快,竹听眠一双眉毛抬起个细微的距离,这是她想起了一件事,大概是回忆到贺念所说究竟是哪个音乐厅。

然后眉头又迅速压下去,这是她开始回忆另一件事。

李长青发现竹听眠其实很好读懂,像是一片无人涉及的世外花园,只有他看得见,所以被赠与了观察的权利,叫人无法不为之窃喜。

贺念却并无观察的想法,显得有些直白。

“让我留下工作,”他表达需求,又说明理由,“我离开家的理由和你一样,我没地方去。”

他要是诉一堆苦说这说那,或许都不至于当场打动竹听眠,但这么一句角度清奇的语言,足够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就现状来看,对于民宿的未来发展状况,李长青显然要比竹听眠更加上心。

而且他比较务实。

“你能做什么?“

“我有钱,可以入股,立马就可以商议合同。”贺念说。

这真是……

竹听眠缓缓转向李长青,“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李长青觉得最近应当是撞了富人运,不然哪来这么多有钱人出现在他周围呢?

竹听眠不知回忆到了什么内容,说:“我去过一个慈善晚会,认识了一位叫做贺晴的行为干预师,也是她邀请我去海市贺家的音乐厅演奏,你身份证户籍也在海市,你和她什么关系?”

贺念有些意外,“她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