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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工作。”

李长青打量床上这个男人,瘦高个,耳朵上钉着不少耳钉,不晓得梦见什么,眉毛挤在一处,刚才送人来医院时倒是在他身上找到钱包,身份证上名字叫贺念,大城市人士,没多少行李,就提着个包,轻飘飘的一根指头就能提溜上。

“他怎么知道这要开业,还缺人的?”

毕竟是个陌生人,李长青认为还是警惕些好。

“我也没在网上发广告。”

竹听眠同样在打量床上这人,只是角度不一样。

加医生刚才说了,这人不止低血糖,而且严重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在如今这个社会上已经比较少见,这人还拥有一个“严重”作为前缀。

何况,这人一身始祖鸟,多少和他的症状有些对不上号。

这种比较奇诡的现象,吸引程度已经比自己民宿开业这件事要高,所以竹听眠拉着李长青一起等待决定要听一个交代。

也不是不可以,但李长青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他叫贺念。”竹听眠说。

“我知道。”

“这两个字和我今天开业比较搭,很有缘分。”竹听t眠又说。

她向来擅长发散思维,李长青已经习以为常,“……我知道了。”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李长青去电老妈,告诉她差不多收场就可以,横竖今日没有房客,也就是人来人往参观。

贺念睁眼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他对自己被送到医院输液的这个结果接受良好,居然还有心思询问自己究竟正在摄入哪些针水。

“我对沙氟过敏。”他说。

“低血糖用不着消炎药。”竹听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