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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说话时眼睛看着鹦鹉。

鹦鹉紧紧闭着眼,显然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与其说这个行为是攻击,不如说是害怕到极点而不得不做的事情。

它似乎在等待惩罚降临,但过了一会,没有大声斥责,也没有人打它,它才不确定地睁开眼。

此时竹听眠手上那一块皮肤依然被鸟喙钳着,变红,发紫。

鹦鹉叼着她的手,不确定地“咕咕”两声,继续不安地在架子上踏步,眼睛不断地变换视角观察眼前这个人类。

僵持了会,它慢慢松开力气,竹听眠却没有着急抽回手。

“以后不会让你受伤啦。”她交付承诺。

她一直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总能用独特的方式解决问题。

李长青细看这个人的侧脸,看清她从未明讲的耐心和悲悯,自己心里也软得不像话。

接着,李长青偏头去看她垂下去的手,“破了没?”

“没,”竹听眠转头对他笑,“它也很害怕。”

她自有本事,就是能让理解代替伤害,所有可能性都在她淡然一笑之间变得清晰。

柔软的,脆弱的,都太吸引人。

李长青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甘助理心有余悸,“我也开始害怕,不过,您想要为它重新取名吗?”

“当然,”竹听眠说,“新的开始需要新的名字,比如我的民宿,比如这只鹦鹉。”

“这就是你神思熟虑的结果吗?”李长青看了眼带有民宿名字的灯箱。

可以住。

是的,这间民宿,叫做可以住。

那只葵花鹦鹉也拥有了新名字,名牌挂在鸟架上。

叫做小花。

竹听眠声称自己的起名逻辑是根据老祖宗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