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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秃了这鸟,李长青想。

甘助理毕竟是商务人士,立刻同他打招呼。

寒暄完,院里三人同时默契地安静下来,继续盯着那只鸟看。

连门外的两个人都没忍住探头探脑。

李长青绕着架子走了一圈,没忍住问:“它的毛呢?”

甘助理笑道:“我正和竹小姐聊到这个。”

李长青看向竹听眠。

“孟春恩送我的开业礼物。”竹听眠的表情介于无语和好笑之间。

鹦鹉果然有灵性,居然知道是在聊它,当场又说一遍发克。

甘助理忍着笑开始介绍。

理论上它是一只粉头葵花鹦鹉,很漂亮的那种,身白冠粉,模样讨喜。

根据甘助理当场展示的照片来看是这样,可毕竟当事鸟就在面前,两相对比,残酷得像某宝上的买家秀和卖家秀。

这只鹦鹉形容憔悴,身上没剩几根毛,甚至还带着坑坑洼洼的新老疤痕,只有头上的粉冠因为身体构造无法被它啄到而得以幸存,但也只剩零星几片,毕竟爪子抓得到。

“都是它自己啄掉的?”李长青问,同时发现这鹦鹉即便瞧着很狼狈,但眼里还带着狠劲儿和不屑。

看上去很有故事的样子。

“是的。”甘助理继续介绍。

此鸟遇人不淑,前主人好酒爱赌,赢钱骂人,醉酒打鸟,鹦鹉因此变得抑郁,自己拔自己的毛。

后来被卖掉又被买掉,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倒是拥有很了不得的口癖——它激动就会挥舞失去羽毛的翅膀,然后大喊fk u!

平时也会讲其它的话,词汇量的积累程度比较感人,专攻脏话,张口就是一只邪恶秃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