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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听眠:“……”

破弹琴的听得有些牙痒。

孟春恩继续说:“艺术品的价格是个很玄幻的东西,下没底上没顶的,要是大师出品,什么价格卖不了?我们之前也邀请过她参与文化会,或者加入非遗协会,她都拒绝了,这次突然要这么多钱,我实在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生活难题,可是她的手艺真的很不错,而且同我联系多年,我还是希望她能好。”

“懂了,我去劝劝?”竹听眠总结中心思想。

“你是仙女下凡!”孟春恩立马喜笑颜开,毫不吝啬地夸了好几句,又说,“马上就到交流会,我助理会过去,你和他一起和那个姐姐沟通,老眠,你这个人看人准,我信你。”

孟春恩希望竹听眠能去和人聊聊,再分析分析,给点建议,到时候他们过来再根据建议邀请那名匠人加入协会。

“都给我架到这个高度了,我反正是没脸拒绝。”竹听眠笑着说。

孟春恩叠声说爱你。

“但是,”竹听眠思索了会,说,“这镇子我逛了,手艺好的木匠我只认识一个,那个人目前正在修我的门框。”

“县城!县城!那姐姐在县城!不是你那小裸男。”孟春恩重复三遍。

手工匠人。

竹听眠挂断电话,靠在走廊放空思绪,目光不由自主往某个地方飘。

李长青没穿上衣,戴着皮质围裙,肩带挂在脖子后头,各式工具沉沉地坠在兜里,以至于后腰的带子勒住皮肉,随着动作在腰线上起起伏伏,在结实的后腰留下一条明显的压痕。

汗珠密布于肌肉轮廓上,偶尔滚入脊柱的凹陷处,再淌下,没入裤腰。

小青年常年劳动锻造的线条拥有自然的美感,蓄势待发的力量在每一寸皮肤下涌动。

孟春恩的话尤在耳边:“竹听眠,你就是馋人家的身体。”

馋吗?

竹听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