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戴帽子。
孙明赶过来停在李长青旁边,“卧槽,这些车我就在网上见过啊,哎长青,你这买主到底什么来头啊?”
“不是我的买家,买的房子。”李长青纠正。
他撑着摩托,远远地看着那边的情况,不晓得说了什么,前后几辆车下来六个保镖围住了她。
下一秒,竹听眠居然拔出刀来对着自己下巴。
围观的人开始低呼。
没有思考的余地,李长青想也不想,拉着离合扭动油门。
他不确定竹听眠需不需要有人帮她,也不确定竹听眠想不想要李长青出手。
但如果竹听眠不放下刀,李长青会立刻过去。
油门扭得又凶又急,她果然回头,好像笑了一下。
也只有一下。
竹听眠收回注意力,继续用目光询问车里的人。
竹辞忧从车窗伸出手摆了一下,围着人的六名保镖依次上车。
“没必要这么极端。”他说。
“难道你就温和了?”竹听眠放下了刀,“竹辞忧,我只给你这一次回答,相信你能看清我的决心。”
“看清了,”竹辞忧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骑着摩托的青年,“眠眠,这是你的新朋友?”
竹听眠没有闲聊的心思。
知道竹辞忧迟早要来,这种极端情况在竹听眠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竹辞忧真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至今为止,竹听眠从未公开主动做什么,她手里捏着可以对竹家起致命打击的证据,这一点养母知道,竹辞忧当然也知道。
她会终生感恩老师,但也只能报答到这一步了。
竹辞忧今天到这,无非是受不了她脱离控制,也想来听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