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的结果,就是尚未想明白的隐秘期待毫不留情地戳上了陈旧伤疤。
竹听眠多付了二十四万。
明码标价的同情。
二百六十四万,交易完成。
陈兰当场抱着妯娌哭了起来,三叔还能维持得住,只是同竹听眠道谢的时候声音微哑,邀请她们今天一定去家里吃饭。
“不合适,我们家哪里能招待竹老板,我去订饭店。”李长青打断,然后对面带讶然的竹听眠笑了起来,“谢谢竹老板,祝你生活安康,前尘光明。”
“李长青?”竹听眠奇怪地喊了他一声。
“改价格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说呢?”李长青还是没忍住,说话变得难听,“这样是惊喜吗?你会高兴吗?”
难听话说出口也没能觉得痛快。
竹听眠又定定地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李长青很快回应:“你说?”
他比竹听眠高很多,为了显示认真听的样子,特意弯身下去。
在李长青弯身的这一刻,竹听眠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目光从上而下地扫过他的面容。
最终,她移开视线,“饭不吃了。”
竹听眠要走,李长青紧着眉横跨一步挡住人,声音里尽是压不住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