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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语,一昧点头。

李长青清清嗓,把这院子带老屋统共多大,几层楼几间屋说了一遍,“不过这些你合同上应该有,一般看房置业委员那边有人陪同的,要联系吗?”

“不要,”竹听眠当即拒绝,又说,“而且我没看过合同。”

李长青从没发现自己这么笨嘴拙腮,否则怎么一句话都接不了?

“这样,多久能住人啊?”她仰头看了一圈。

李长青说:“收拾整理翻新,一个多月,要是舍得请人,加工加点,半个月也行,框架没问题,细处得好好弄。”

“现在不行?”竹听眠又问。

“灰大,水电没维修也不安全。”李长青注意到她的右手受伤。

绷带的颜色几乎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但那专业扎实的包扎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伤口,整个掌心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苍白的指尖。

李长青没打算问,看她真的对断掉的这棵树很感兴趣,就蹲在旁边陪她看,自己也莫名手闲起来,跟着东戳西摸。

竹听眠看着人,发现他真是和读书的时候很不相同了。

她对李长青的记忆并不多,但比较深刻。

高中那天,她大闹校会,看似畅快,总归也是初犯,走向校门时还有些手抖。

李长青穿过人群送来安慰,还附赠了个告白。

如今看来,这个告白,也并没有太多诚意。

是自己变了太多么?

改了个名,又不是换了个头。

竹听眠对此怀疑,拿着手机,用黑色的屏幕照脸,认定自己没有问题。

破案了,李长青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