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的迸裂喧哗过,只余湖上桂花香气淡淡。
风惊月的心便同那惊起波澜的西湖,归于平静,刀入鞘,盖过了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
“喂,我又没死,你往水里倒酒做什么?”
蓦然回头这一眼,几乎是望穿了湖上长提灯火煌煌,再望至吞尽波涛的浩浩长江,再望至风惊月从血怒门下,她们初遇的山道。
从离别回望至初遇,轮回既满,再度重逢。
吕婵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浮现的是笑意还是酸涩,她只知道眼前人震惊不已,让她想起最初当鬼闹风惊月时的模样,那时,风惊月可比如今镇定自若多了。
“接着,给你看我新拿下的刀。”
想过和演练过无数次的开口,终究没能派上用场,吕婵手一扬,她的新武器便在月下走过一个极为夺目的轨迹。
风惊月几乎是在本能的条件反应下接了这把刀,入手的一瞬间,她心头涌上一股无比强烈的熟悉感。
长度,重量,与孤鸾所差无几,更不消说,那花纹陌生又熟悉。
她当即取出孤鸾,两把出生于各自世界却关系匪浅的宝刀终于相逢,恰如她与吕婵,两个最不可能有交集的人成为密友、挚友、把后背和生死交给对方的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