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饮一口佳酿,就当是你我同在月下,把酒言欢。
“我来钱塘的时候,见到了段飞音,你记得吧?我和她先前有个比武的约定,结果她现在告诉我,要延长兑现时间,你说她重诺吧,她又放了鸽子;你说她食言吧,又在第一时间告知了我。”
“那时她受了伤,我完全理解,并无半点恼怒。我也猜出她要成为高家的暗卫,诸事繁杂,还要参与朝堂上的权力角逐。用你的话说就是私企变国企,哪有那么容易?”
“你如果现在回来,那也无痛拿编制,真是吃香喝辣,我好生羡慕啊。”
可你在哪儿呢?罢了,你这一口酒,我来替你喝。
“还有惜华……虽然我于她没有责任,但总有些愧疚感萦绕心头,兴许是我们的处境太像了,她像我没遇到你之前的那个我。这一路来,也没帮衬她多少,但她真的蜕变得令人刮目相看,当年那个有些瑟缩的少年人变得顶天立地,掌控着整个涉战区域的信息往来,无人能攻破。”
“我没教她,不知道谁教了她,又或者她从谁那里学来,我再见她的时候,她已经独当一面。”
风惊月远眺明月,眼角莹莹,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母亲照拂的小孩,也终于是逃脱出掌控的大人,可想起母亲柳沧雪,仍是心有触动。
“我娘她在灵溪谷养伤许久,痊愈了,惜华将她接回洛阳,惜华决意借此番大胜的威名,重振血怒门,她们……都会很好。”
酸涩萦绕鼻尖,风惊月挑了个轻松的话题:“阿济完成了巍洛洛交代她的任务,一身轻松地来到钱塘,忙活着治伤,交友。如今战事一过,她就开始呼朋引伴在钱塘大吃大喝,她的朋友们都慷慨解囊带着她游历宴饮,我都怀疑她点了什么吃霸王餐的天赋,让人心甘情愿给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