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春秋大梦,熔断千岁皇途;
笑新魂不作枉死,恨旧鬼怨仇难渡;
来生何处!来生何处!
尔为子来我作父;
啖尔心肝脾肺,嚼尔筋络肉肤!”
巫济唱了出来,没有她主观感情的润色,但听者足以从飘渺的歌声种感受到蛊人撕心裂肺的绝望和强大无穷的恨意。
“父父子子,你吃我来,我吃你,何时方休啊。”她并未表达同情,有的只是些许喟叹,他明明在无尽的折磨与伤痛之中发现了真正的弊端所在,却没有试图撬动根基,而是选择了再一次踏上旧有基石,成为耀武扬威、手握杀伐之权的施暴者。
不过是攻守之势易也,何时才可休啊?若是“她”会如何做?这就是“她”与“他”之间的区别吧。
火灭了,浓烟仍滚滚冲天,这一次,蛊人是真的死绝了,她的任务已完成。
——
“笑新魂不作枉死,恨旧鬼怨仇难渡;
来生何处!来生何处!
尔为子来我作父;
啖尔心肝脾肺,嚼尔筋络肉肤!”
子给父唱,何尝不是孙给祖唱?放置在山中的监听器将歌声传入巨舰内最为金碧辉煌的宫室,歌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杆破风而来的箭,贯穿身体的那一刻,带来了强烈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