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东瀛贼寇狮子大开口,要钱,要货,要人。
瞬间,甲板上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虽然我不想节外生枝,但现在容不得我不出手了,”风惊月将孤鸾拿在手,“等此间事毕,不如我们再去烧一烧他们的老巢!”
孤高的桅杆此刻成为了风惊月脚下的平地,她自巨木上直冲而下,人如利刃,劈开猎猎的江风,稳当当地落到了甲板上,而只在落地的一瞬间,她手中的孤鸾便取了最嚣张的那名贼寇的性命。
瑟缩和惊惧的人群突然停止了哭泣与哀嚎,那凄凄惶惶的船家也如蒙大赦,愕然之下,眼中渐渐凝聚起了希望的光芒,原来方才那名惹人烦的女子竟然这般有本事!
风惊月趁着那群东瀛贼寇尚未回过神来,挥刀爆起,血红色的锋刃化作江上席卷烟尘的龙卷风,直将此方天地搅得天翻地覆。
还有人想逃,风惊月足尖踢起散落在地面的一把弯刀,再用手中孤鸾击打,将其调转了个方向,那弯刀便如羽箭般灵活地飞刺而出,狠狠地刺入了正在狼奔豕突的贼寇后背。
惊得下方正准备支援的贼寇望而却步。
见甲板上再无贼寇,那群镖师也如梦初醒般继续履行起自己的护卫责任,风惊月的刀锋直指那名书生,愤然道:“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能心安理得地迫害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