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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这项能力应该是交由个人,让个人决定是否运用,而不是将其剥夺,越俎代庖地做了决定。”

风惊月接着道:“巍洛洛还信仰着创生的母神,创生是一种能力,而她没有这项能力,这本身就是异于常人的‘异常’。”

信仰再一次加强了这种剥夺感,使得其降临到大巫身上时,如此的显著,如此的刻骨。

在医疗科技还不能像现代那么先进的时期,大巫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得知自己不能生育的真实原因,所以将一切“因果”都归结到神身上也就不奇怪了。

就在二人开着小会的同时,巫济也没闲着,她记得自己的任务。

阿济拿起了蛊灯,对着风惊月说:“既然说母蛊可能在洞庭湖,那风姐陪我去探一探吧,刚好试试这个蛊灯能不能派上用场。”

她将蛊灯拿在手中观察了一会儿:“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炼蛊灯,心里没底。听太姥姥她们说蛊灯的颜色应与母蛊一致,因为蛊都是活物,通过母蛊孕育出来的成千上万的蛊会与母蛊存在感应,这就是蛊灯的原理。”

风惊月心道,这么说来母蛊可能是金黄色的?像光芒,竟然可以如此神圣么?

不等她发出疑问,就被巫济拽出了房门,向山下跑去。

因她们驱逐了前来作乱的江湖人和东瀛人,云梦镇也得了太平,她们打算乘船前往洞庭湖时,渔婆说什么也不要她们的银钱,更别说此时天幕已经黑了,她仍愿意为二人“加班”了,风惊月与巫济连声感谢。

明月已经升起,成为夜空里独一轮的皎洁,月光在烟波浩渺的洞庭上投下一道白影,白影被粼粼波光中的潮生潮落泛起、打碎,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化作横亘于湖中那一道璀璨的、跃动的星河。

摆渡的舟楫静了下来,停在湖水之中,随着潮涌而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