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后勤工作的小孩子没有机会上到前线,风越海急切地向风惊月打听战况,在得知情况好转后,她安了心。
虽然风越海没有机会亲眼见到那些场景,但那一阵带着蛮荒神秘气息的歌声毫无阻拦地传入了风越海的耳朵里。她跟风惊月说起了自己的感受:“姐姐,我虽然听不懂歌里唱的什么,但竟然会想哭,因为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阿娘。”
她涌出过一点点泪花,但又憋了回去,可能是因为拂云武学与音律息息相关,所以自己对声音太敏感了些吧。
吕婵和风惊月同样也不懂歌词的含义,可她们猜测到,这首歌表达了原始的母系呼唤,那么想到母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幸好,风越海并没有因此而生出悲戚的神色。想想也是,母系文化中的母亲,绝不是哭哭啼啼的悲情角色。
短暂的相叙之后,她们前往一片狼藉的外谷。
林鹤静正焦头烂额,留守于灵溪谷的门徒大部分都中了毒,还有一部分负了伤,自己从洛阳带回来的精英门徒也才几十人,医治的任务派发下去后,可调配的人手就少得可怜了。
虽说有华山派鼎力相助,可她们对灵溪谷的地势和布防并不了解,加上林鹤静知晓分寸,并不会把华山门徒当做可以随意指派的下属,只是请求华山门徒与拂云门徒一同看守蛊人、清扫战场。
幸好,华山的新晋掌门守柔真人虽然年轻,但却处事有方,在两派合力的诸多细节上把握好了分寸,既没有丢了华山的面子,也不曾越界引出尴尬。
当众人分配到了任务后各自忙碌而去,场中就只剩孤零零的柳风裳和林鹤静两人,一时之间有些落寞。
断壁残垣,人影寂寥,一夕之间,拂云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正是她们准备转身前往水源地探查之时,一名拂云门徒自外谷兴冲冲地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