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云决中的近攻掌法灵活,风惊月见招拆招,十几个来回下来,柳风裳终于有了收手的趋势。
她双手一拂,背于身后,两脚腾踏,收了攻势,眨眼间就远离了风惊月两三步的距离,笑道:“风小友这些年来果真是长进不少啊。”
原来,她早已经听到了风惊月的喊话,这是试探一番。
她又道:“风小友莫怪,这些人盯我许久,我担心他们又玩出个冒名顶替、以假乱真的花样,不得不小心谨慎些。”
风惊月走近她,淡薄的月光照出柳风裳不真切的人影,但她那股傲然出尘和从容不迫依然清晰可觉。风惊月问道:“前辈是要前往灵溪谷吗?路上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如果余再之想对拂云下手,那么他一定会极力阻拦前来支援的任何一个人。
柳风裳走过来,拍了拍风惊月的肩膀,两人一道出了密林,她才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在武林大会上连战连捷的事我听说了,而后华山遇袭的事,我也听说了。后来,坊间就有传闻,说我和孤鸿子有过节,因爱生恨,就趁乱对他一行人出手,否则谁还能轻易地将他们置于死地?呵!”
“我要杀他,何至于要偷偷摸摸?非得在华山上将他劈个四分五裂不可!”
子虚乌有的流言纵然能变化出千般模样,却从未有一条是对柳风裳有利的。
“那时阿静又收到了华山的求援信,率人前往。恰好传出我从中作梗袭击孤鸿子的流言,无非就是想让阿静彻底与我决裂,又或者是希望阿静继续维护我,与华山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