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她的,我来讨。”
守柔直视着死不瞑目的冲虚子,恨意仍是难消。
此事毕,她会对外宣称冲虚子在大乱中遇袭死去,与华山罹难的门徒们一同火化。
真想将其挫骨扬灰啊!
守柔洗净了双手,拿出了佩戴在身上的长命锁,长命锁依然如守一赠给她时那般明净雪亮,它在眼前一晃,她立刻就能想起那个眼睛里闪烁着堪比繁星日月之光的小女孩。
最初,守一送给她的,代表着守护;而今,它身上多背负了一层含义——成全。
可是,她们为了成全彼此,付出了太多难以承受的代价。
守柔紧紧抓住长命锁,抽泣着,自言自语道:“守一,你还好吗?”
——
“风姐,我就说我很厉害吧!这是不是嘎嘎乱杀!”
巫济一脸得意,抱臂靠在客栈的床边,一只脚还有节律地轻轻抖着,灵正从床榻上七拐八拐地爬上了她的肩膀。
一人一蛇对着松了一口气的风惊月摆出了个耀武扬威的姿势,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仿佛合伙拉了个虚幻的横幅,上面写几个大字“这不是小事一桩?”
巫济见风惊月苦笑着摇摇头,知道她担心床上的守一,便也不开玩笑了:“我去煎药,待会她转醒了刚好可以喝了。然后我再去看看楼下有什么吃的,去弄一点上来。”
走到门边,巫济还不忘交代:“你要陪着她哦,她一会儿准醒,别到时候她见不到人挣扎着起身,身后的伤好不容易才止了血!”